[武侠]太极轰天简体字版牛x牛x大了!(转载)

白闲。
    门派:武当
    身材中等,相貌和善,很有涵养,家在武当山下,薄有田产,常招待江湖朋友,江湖人称白面孟尝。
    乃武当前代掌门观龟蛇相斗,结合江南霹雳堂火器所创,为左右双连发火铳,左铳击发则右铳填装,右铳击发则左铳填装,循环往复,如太极生生不息。武当张真人赞曰:“以四两之机,发千斤之力。舍己而从人,后发而先至,真我太极之道也。”
    霹雳一声震霄壤,
    清风拂岗月满江,
    
    白闲前传
    
    襄阳悦宾楼。
    没有人知道那些客人来自哪里,也没有人敢去打听,万马堂并非一个慈善组织,事实上,它根本就是一个马贼集团。但此地并非关外,没有它的直接受害者,又有谁会为了远在千里之外的苦主得罪一掷千金的马大爷呢?
    贵宾席上的苍白中年面露微笑,优雅地举起酒杯:“干。”
    
    白闲摸了摸怀里的枪柄,在吸收了他的体温后,缠着细丝线的镔铁柄有些发热,但这也许只是他的心理作用。他此刻戴着一个天蚕丝缝制的黑面具,将整个面目遮住,只有一双明亮的眼睛露在外边。在鼻孔处还有沉香木炭的塞子,配合秘制药粉,可以过滤掉江湖中八成以上的迷香和毒气,它将面具下的口鼻部分撑高了一些,好似猪头一般,看上去有些可笑。但就是这个可笑的装置,造价却高达150两白银,江湖中视若珍宝。
    就在这时,他看到在远方的城墙方向,一颗绿色的烟火悄无声息地飞上半空,若非一直注意,决计不能发现。
    他攥紧右拳,举到耳际,快速有力地一摆。
    “青松!”“青松!”短促的呼喝声和爆发的枪声、刀声响起在大堂中,伴着咳嗽声和惨叫,一片大乱。
    武当白虎组,渗透第一!
    这是召集援手的信号。
    
    他在倒下时,看到的是巡逻队其它队员无声倒下的身影,此刻,劲矢破空声才传到此处。
    清辉在乌木弩上填入第二根矢,透过大食的水晶瞄准具,对准了酒楼的入口。在悦宾楼周围的四个制高点和三个要冲,清辉的十一个师兄弟分别扼制住了所有的敌方支持,他们肩头的龟蛇标记暗无光芒,他们是不会被人发现的玄武组。
    白闲展开武当神门十三剑,快疾无伦,剑剑刺人手腕,中者无不兵刃落地,突地“当”一声响亮,却被一双护手钩格住。万马堂用护手钩的,只有大档头陈东,三十三岁,用一路离别钩,善封人兵器。白闲更不打话,倒踩七星步,闪过陈东锁喉一钩,左手早掏出太极铳,轰然一声,火光乍现。
    浓雾之中,马力摩看到自己的心腹陈东踏步挡在身前,跟着就见他后脑爆出一蓬血花,有脑浆飞溅在自己身上,饶是他雄踞关外三十年,此刻亦不由得一阵心悸。再看烟雾中人影晃动,却似乎颇有章法,寒光一闪就有一个自己的手下惨叫倒下,来者显然训练精良、武功卓绝。
    此刻,他宴请的客人已经站了起来。
    此刻,堂中已经倒下了一多半人,朱雀组只有两个成员带了轻伤,白虎组三人一直在用地堂刀砍人脚面,此刻也都站了起来,看着堂中的马力摩和那中年。
    白闲用手铳指着他:“阴癸派廖先生,把武器放下,立即投降,你们已经被包围了。”
    廖先生看看身边,除了马力摩和他身边的军师唐红,便只有自己的伴当檀生还没有伤,这一轮攻击虽然短暂,却凌厉无匹。他摊开手:“我两手空空,哪有什么武器了。”
    “那难道要我脱去衣服么?”
    两人对话中,朱雀组的成员已经站定了七星之位,剑尖对着那四个目标。但白闲心中却有些不安:马力摩虽然看上去有些慌张,但廖七却老神在在,似乎尚有反击之力。
    
    武当太极连环铳!
    第一枪发出,借着火光,白闲看到廖七展开双袖,如巨鸟投林,直扑楼梯口,第二枪便照他后心射去,只见他半空挺了一挺,仍挣扎着扑下楼去。
    武当道士急忙躲避,那些箭力道强劲,钉在壁上嗡嗡作响。
    “该下油锅的……”白闲暗骂一声,却见远处有绿光晃了三晃,又晃了两晃。却是青龙组的打来消息,要求立即撤退。
    祝参将受鲁王密令,保护一个姓廖的人。但他却万想不到,在热闹的悦宾楼也会有人行刺。当他看到孔明灯时,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对手是什么人。“铁箭营,灭灯。”
    一排箭手将箭抛射出去,灯光熄灭的瞬间,第二排的箭手开始向内乱射。
    
    悦宾楼二楼中,马力摩已经借机逃走,檀生和唐红被朱雀组刺翻,有四个组员滚起大桌子挡箭,缓缓退向楼口。清冥从窗口缩回头道:“玄武的消息,来了四百名箭手,横向纵队,有将官领队。”
    青冥凑到窗口将手在纯阳巾上晃了晃,对面隐约看到一个道士做了个“领法旨”的手势,便急忙缩回楼中。
    
    两个当先的弟子右手持剑,左手架在右腕下,捏住京城宝华堂的筒装火折子,光柱直射前方。后边的弟子捏剑诀紧紧跟随,剑路斜指,脚步快而不乱,将整个楼梯隐隐全部罩在招数威胁之下。
    “靖!”
    门被从里面关上了。
    去开后门的道士突然将手一举,示意有变数,白闲赶过看去,地上却有一具尸体。
    后门外的道士扬手示意道路畅通,白闲一直在留意听着前院的射击声,官军似乎已经停止了乱箭扫射,大概就要追过来了。他点点头,掏出一枚旗花火箭点着,嗤地一声飞上天去,打出六个红点。
    他看着暗处,他知道,玄武的师兄弟就在那里,但他们不会现身,他们从暗中出现,也会在暗中牺牲。
    祝参将高举关刀怒吼:“给我搜出来杀!”
    他只有和这些暗中的家伙对射,期待能击毙其中几人。但对方的装备实在了得,连弩已经弥补了人数的缺憾,武林高手的身法更让这些兵丁无法找准位置。四百箭手,竟被拖了一炷香之久,就是祝参将自己的马都被射伤脖颈,将他抛将下去。
    
    夜枭在上空穿梭,几十个民字辈的小道士从它们的脚上解下信筒,快步跑去递给清字辈的师叔们,他们进行分类甄选,然后分别送到各个殿或者入库。但今天从襄阳发来的消息格外多,清书清画两人被临时调来协助处理,他们的条案上已经有几十个信筒滚来滚去。
    负责发送回音的清心悄悄看了看纸条,只见上面写道:“马力摩死,清火独自前往追杀廖七。”
    白闲掠过襄阳的屋顶,如同大鸟般无声无息。
    他扭动身体,朝鲁王在襄阳的别院投去。
    硫黄的味道拐入小巷,两扇朱漆大门挡在眼前,门却没有关紧,虚虚掩着。
    左枪姑射,重二斤十两,装弹六发,右枪御寇,重三斤二两,装弹八发,出炉之时元秋长老亲自开光。白闲练习拔枪和装弹已经十年,他相信自己能轰下这个诡异的敌人。
    廖七在别院的书房中脱下半幅长袍,手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伸到后背,那颗弹丸深深射入他的体内,但他用一股内力迫住伤口周围血肉,竟没有喷出血来。现在他需要解决这个隐患了,他的肌肉起了一阵怪异地颤动,一股黏液包着弹丸从伤口中涌出,如同蛇吐出吞下的鸟蛋。但就在他捏住弹丸的时候,窗外人影一闪。
    他将长袍拉正,大袖一拂,劲风起处,门窗同时震开,他已经从窗中纵出,半空中已经甩出一道黏液,直奔廊下人形。
    廖七惊呼一声不好,从柱后已经飞出一个全身黑衣的人,连面孔都包在黑布中,只有一双眼闪闪发亮,他身形横飞,双手中奇异的火器发出连串火光,如同霹雳连珠,在廖七身上开出七个大洞。
    一支冰冷的金属管贴在他的额头:“我们知道。”
    “……无量天尊。”
    白闲快速翻检了一下他的尸身,突然一个翻身跳入书房,两只箭插在他原来站立的地方。
    “这下有些麻烦。”白闲这样想着,点起手中的弹丸,“看起来……不太够。”然后抬手一枪,墙头一个兵滚落院中。“这下更不够了。”
    武当黑鹰。
    它在夜空中盘旋,没有人能看到它的身影,只有如同梦魇的扑翼声昭示着这个可怕的存在。
    噗噗声渐渐远去,有兵丁朝空中射击,但区区点三八的箭又怎能伤到黑鹰。
    阴阳轮转,六道不休,这是武当与少林共同开发的秘密兵器。六根枪管绕轴旋转,需以太极心法驱动,弹链供弹,每刻可射击九千发,足以压制任何敌人。
    武当上清宫
    就在他扪须踌躇时,清画匆匆跑来:“师伯,红隼,是朝廷的专禽。”
    明见深吸一口气,从它的脚上解下小桶,上面是精巧的密码转环。他捧着小桶走到自己的桌前,轻轻放下,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皮面簿子。“乙酉辛亥,密钥为玄青。”他小心地旋动转环,“嗒”地一声,桶盖弹起,一张卷在醋瓶上的白纸显露出来。
    正法,在熟悉朝廷军务的人来说,并非是字面上的诛杀,而是指朝廷威震四海的正法大礼弹。
    “皇上想干什么啊!”明见心里很明白,那个人想把所有秘密都化为灰烬,但武当山最优秀的弟子正在为江湖道义和大明奔波,尽管正在脱离武当本山指挥,但他亦决不能容许就这样被大礼弹轰杀。
    “寅初了。”服侍的小道士民光恭敬地答。
    
    明空黑须飘扬在夜风中,他放下千里镜,城东南的火光依然历历在目。
    显然带兵的参将不敢让兵丁过于折损,只是远远对射,白闲方能支撑到此时。白虎组的清虚上前一步:“师叔……”
    但他的手在袖子中紧紧相握,努力克制住抖动。
    明见回过头,巨大的焰火照亮了他的眉毛与惊诧的眼。
    ――这次发送信报,导致武当四处秘密据点曝光,火箭耗银1400两。
    或许一般的武当弟子未听过大礼弹的威名,但四象组的子弟又怎会不知,当即起了一阵波澜。明空挥了一下手:“不要乱。我们能看到,清火自然也能看到,自己会想办法撤退。”他转过身,又抚了一下脸:“把我的乌骓送过去。”
    
    但白闲知道,手中的六道神兵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,没有水冷的情况下连续射击,“阿修罗”和“天”两根管已经裂开,现在只有“人”“地狱”“饿鬼”和“畜生”四根还在运转,但地狱道也已经发红,眼看要不行了。白闲擦了一下额角的血,他的身边插着百多支箭,从庭院一直排到书房,虽然他展开武当小巧绵密的身法,但六道神兵接驳着弹链,重达百斤,腾挪之间阻碍甚大,有几支箭就那么从他的身边擦过,带起一串串血珠。
    院子亮了一亮,他抬起头,就看到了远处的烟火。
    他掏出铜球,沙漏上半截里的沙已经只剩下一点,但这并不仅仅是一个沙漏。
    就在此时,他发现了一件怪异的事情。
    只有一道黏稠的液体,蜿蜒伸向后院。
    
    巨大的坑洞出现在后院,有惨叫声自其中传来。白闲使个燕子穿林身法,自飞檐上掠下,只见那广阔的后院正中,有一个厅堂大小的坑洞,有旋梯盘旋而下,里面发出逼人的热气和红光。黏液的痕迹就一直从梯子通了下去。
    他左手持铳,右手掌青钢剑,小心地踏下旋梯,在火器未必有用的情况下,武当弟子的青钢剑是他最后的依靠。他默念着习剑时的入门歌诀:“武当弟子规,此剑为吾有。他人皆有剑,此剑唯属吾。我剑为我友,我剑为我命,吾当持此剑,如持我命悬。无我剑无用,无剑我无能,我当持此剑,杀敌相应前……”
    “丁蛊母……”白闲厌恶地说,手中的枪指向廖七的面门:“这东西只会危害人间,把它放下,高举双手。”
    话未落,一道黏液从他袖中甩出,如同透明大刀直扑白闲,白闲将身一闪,太极剑法挥出,环环相扣,将那半流质的液体切为碎段,但它们落在地上只是弹了几下,便如活物一般蠕动着,快速朝廖七方向爬去,竟就缩回了长衫里面。
    就在此时,一声爆响,脚下起了一阵震动,有碎裂的砖瓦从洞顶掠过,白闲盯住廖七,没有抬头看,但他知道,是六道神兵解体了,相信那些官军即将攻进院落。但他最担心的,还是夜空中不知在何处盘旋的高飞机与正法大礼弹。
    白闲朝洞壁一跃,姑射喷射出道道火光,六颗弹丸一发射出,直扑廖七上身,但廖七双袖一扬,八条闪烁着银白光芒的流质触手如同利刃,直扑白闲。他竟然完全不顾弹丸的威胁。
    “我知道。”白闲将剑插回鞘中,突然凌空跃起,如一只黑鹰一飞冲天,一声希律律嘶鸣,如龙神骏从天而降。
    大宛神骏血统,欧罗巴马师训练,身长丈八,步幅丈二,四蹄铁由大冶能工精心设计,翻山越岭如履平地,瞬间加速度可达二十丈,转弯半径一丈四,另配七巧童子手工打造的马具,功能强大,驾驭舒适,虽然为了作战,已经卸去了后鞍的西凤酒架,但额外加装的四联装诸葛弩,更显威风十足。
    白闲凌空一翻,已坐定鞍中,那马四蹄一拳,稳稳落在旋梯中段,俯瞰着廖七。
    “你知道我为何转到这个方向么。”白闲冷冷道。
    “再见。”
    巨大的后坐力,让乌骓后蹄一沉,踩断了两块梯级。那重十二斤的铁矢离弦而出,斜掠三丈,杆内的火药猛然炸裂,将后半截杆反抛,主矢再加速八尺,前端骤然分离成一蓬铁丸,嗡地扑过两丈,全数轰入廖七体内。巨大的冲力将这个家伙带得滑行向后,沸腾的巨鼎就在他的身下,滚动的丹砂将他的后背映得一片血红。
    沸腾的金丹大药杀灭了廖七体内的所有蛊母,他疯狂地挥舞触手,衣服开始燃烧,然后是肉体,他发出无声地嘶喊,但火焰就从他的口鼻中喷了出来,然后,他就熔化,并沉了下去。
    
    白闲将劲弩收回鞍袋,但马缰绳边的辔头突然亮起了三只萤火虫,快速闪烁起来。
    乌骓跃出洞口,就见到铁箭营的几个骁勇兵卒已经冲到了后院之中,张弓就射,白闲左脚一蹬,乌骓原地盘了半圈,后蹄翻飞,烟尘大作,那些箭顿时失了准头,而马颈处的金针已经将大还丹的浓缩剂注入了它的血管。
    “老天爷……”看到乌骓背影的祝参将捏了个七星,“这是什么马……”
    就在此刻,巨大的光将他们的影子瞬间投向前方,跟着就是轰然巨响,将他的耳朵震得乱鸣。热浪与冲击波从白闲身后如滔天巨浪扑来,瞬间追到马尾,白闲几乎已经感到后颈传来的烧灼感,他发出一声虎吼,猛提缰绳,乌骓凌空一踪,在他的视线所及,是昆玉池的粼粼波光。
    人马一同坠入清凉的水中。他看到水面上红光一滚,起了一阵大浪。当他将头探出水面时,发现自己的身后已经是一片火海废墟,一朵蘑菇般的乌云缓缓上升,鲁王别院已经化为乌有,连同所有的蛊母和丹炉。
    “师父。”
    武当上清宫。
    道士们纷纷站起来,互相稽首,面露大欢欣之色,即使毛笔掉到地上也顾不得了。明见伸手去拿龙井,但终究还是有些手抖,撒在桌上一把茶叶,被民光笑着扫走了。明见呆了一呆,摇头微笑起来,从这些互相推手欢呼的弟子们中间走了过去。东方,已经显出一缕晨曦。
    
    
    
    两匹快马疾驰而来,马上是两个身穿捕快服的官人,见人便问白闲住处。
    “我已经不是武当门人了。”白闲举起茶杯。自从襄阳事件后,他因为使用禁传弹丸,被开革出门,已经是一个俗家弟子。“我退出江湖很久了,现在只想在家喝点茶看看邸报。”
    “究竟出了什么事?”
    白闲雄躯一震,旋即平静下来:“一个捕快不会知道这么多,你究竟是谁?”
    
    
    张居正捻须微笑。他手指着如林的桅杆道:“我大明水师,天下无双。泉州军港有百万钧巨舰百艘,其中还有可起降高飞机的万方安和舰十二,作战领域可达大洋尽头。自永乐以来,大明水师广布恩泽,西洋诸国如安南、真腊、暹逻、占城、苏门答剌、爪哇、湓亨、白花、三佛齐、渤泥等,均对我大明开放军港,予取予求。”他话音忽地一沉:“可恨倭人无耻,竟对我大明皇帝下手,我大明什么时候对贼匪妥协过?”
    张居正颔首道:“不错,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受过最好训练的专业人士来帮助,跟我来。”
    
    那扇门没有动,但旁边的两个木桶突然移开,显出一个黑洞洞的甬道。张居正做了个手势,当先走了进去,白闲深吸了一口气,也跟了进去。
    不一会,从墙中传来一阵机括转动的轧轧声,那铁门打开,却只是一个小房间。张居正打个招呼,当先走去。白闲也曾去过昆仑的大雪山十八重天,自然知道这是什么,便踏步入内。房间门一关,果然开始下沉,正是一部如意升降梯。
    比武当的真武殿更宽广,比少林的藏经阁更高大。
    
    白闲的瞳孔收缩了一下,他听说过这个以三宝太监之名设立的海事机构,它掌握着大明朝一半以上的海军资源,直接对首辅负责,但没有人知道它的机构所在。有很多武官和身穿便服的人走来走去,还有很多穿白衫的人在长案上连手拨打巨大的算盘,然后把数字填写在成卷的白纸上,顺着链子吊到其它房间去。
    曾经是武当派最天才的兵器设计人明昭,此刻正用一根烧红的铁棒在什么上打眼,白闲不由得脱口叫出:“师兄……你,不是病故了么?”
    “不是很好。”白闲瞬间明白了为何长辈们对明昭的突然死亡语焉不详,“师兄啊,我也被开革了。”
    张居正咳嗽了一声,明昭立即举起手说:“老爷子,我已经完成了全套装备,可以装在一只鲨皮箱里,绝对没有问题。”
    几个穿鲨皮水靠的蛙人正在碧波中上下翻动,见到张居正一行急忙将头探出水面,吐出口中的牛皮管子行礼。张居正将手在眉前一挥,他们就都翻个身潜入水下,明昭一伸手,从水下拉起一个箱子,水流从上面滚滚而下,竟没有半滴沾附在上。“潜龙千里匣。”他扣了扣箱子,发出深沉的声音:“可以耐受千仞高压与玄冰低温,重量只有八斤四两,可以根据周遭形象改变颜色,乃是大明格致之学的巅峰之作。”
    张居正微笑着说:“是你的装备。”
    明昭――或者说庚辰先生――轻轻笑着,按动几个暗扣,那箱子悄无声息却迅捷地打开,各种白闲见都未曾见过的金属和木头器具排得满满当当,却又似乎有某种规律。
    太极双铳,好久不见!
    白闲脸微微一红,定睛看去,只见过去光滑的枪管内部,竟被镂刻了深深的螺旋纹路,心中惊异,抬头望向明昭:“师兄,这是什么道理?”
    白闲心中若有所悟:“螺旋缠丝劲?”
    白闲雄躯巨震,深施一礼道:“师兄学贯天人,愚蒙佩服!”
    张居正插口道: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大明地大物博,怎是江湖门派所能及。”
    但随着“能将铁栅栏溶解的毛笔”之流的出现,白闲开始有些不安:“喂,师兄,我的任务需要这么多……嗯……装备么?”
    白闲面色一变,试探地问:“如果不是最坏呢?”
    “呃……那是谁?”
    白闲看着这个老头,这个老头也看着他,面上保持着不变的微笑。白闲自知涵养万万不敌,主动放弃道:“好吧,那么我该怎么去?”
    白闲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现在难道有拒绝的权利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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