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宋诸子传奇第一章从太极图说起

  周敦颐:我老了。真的老了。此生还有什么希望?此生的官帽子,还有冠冕万千吗?此生的孤独之韵语,还可能吗?以我道州看来,此生的劫数如何破败?以我北宋五子之一来看,我的魂魄和五庄六腑如何护翼我的翅膀?以我的安顿的此生之思想看来,我的影梭之际在何处?以我太极图之打开看来,我的生命之音乐入额安顿?我的冠冕堂皇之状,我的失魂落魄之色,如何收敛?以我的安顿之应景来看,我于应帝王之上的操守,我的主静之风波,我的聚居之道州之稼穑,我的魂魄否昂的否极泰来,如何孤独?如何收敛我的江湖烟波?如何独白?此际,我的独白,写满的古来之圣贤,如何经营此生的周遭之风雨?我垂垂老矣。我着的地方,还有什么希冀?我大俗。我大雅。我渴慕我的魂魄居于暗处。眼前的太极图,写出我的诗仙之金素。我的太极图,写满的文字,以我的通书为上。何日之通书?何时之通书?太极图说。说出的两仪四象。说出的阴阳和合。说出的鬼神记性。说出的几何之方寸之间。说出的八卦之无限的演变和演绎。从太极图上看来,阴阳和合,互抱而沟壑,互用而方寸迎春,呼应而演义万千之节数。以我演变的阴阳来看,大地往故,因说之间,我的局促之呼吸,散为大江大河,化育为周旋之风烟万状,以我的魂魄而收缩,以我的古老为襄汾,以内囊为江湖,以复仇为缩聚,以往故之莺语而为草著之书籍,以万类为根本,以湖湘为屈子,以诗经为阴雨,以楚辞为应许之锋芒,以万类居于中心而写满大地之秀禾,以呜呜之七窍之风味而化不开之曹门之状。我真的老了。可怜我的样子,已经在丘壑上覆盖了草木。可怜我的门户,已经在太极之上在太极之下而互为半根,抱住那秋林上的盖子,变幻万千,而抖出了两端的尘土,方位唯一,大河流淌,我的濂溪之学,我的北宋五子之光风霁月,当在我的大门内打开唯一的方位。
  周敦颐:此刻,来了。此刻,老了。被官场的乌纱帽所鼓吹。被大门内的太极图所映照。烛照出我的衰老。我的疲惫。我的孤独。我的飞去的鸟啊,如同太极图上打碎的影子,瓶子把倒转的北宋五子打开,在我的帝王之上,在我的诸侯之上,往来之前,往来之间,护封的波涛震撼了五子的归宿。我的满身湖湘之烟雨啊!
  宋太祖赵匡胤:我大宋之归来啊,我也老了,真的老了。看我的样子,从陈桥上一路走来,从必变的兵变上归来。在陈桥驿,在陈桥驿,我的胡风被吹破了。在龙袍加身上,在一个黑暗的夜晚里,我的孤独变为复仇的影子,我的必将傲骨的江湖在一夜之间变成枯寂的灯,照着我的陈桥驿。而万物已在我的脚下臣服。我的大宋之影子,已经在我的风雨里成为王者敖侯。我无法止住我的眼泪。已经在我的孤独的旅程上加深了我的猜忌。我在陈桥驿摇身一变。我在沉寂的光阴里复活了。我一步步地往上走。我的穹隆,高举过天。我的笼盖四野,在叫喊的陈桥驿化为波涛万丈,将我的土坯化为孤老的披衣,将我的斯恶已满缸,将我的四野茫茫盖住了烟水云树,将我的腐朽之烟树化为冰雪之苍苍。一切都在变啊!
  周敦颐:我一直在参悟世间的造化。造化古来就是易经的流延,为了万类的自由,我的诸侯风雨,驾驭了车马,粼粼的车马,在车轮的滚滚下延续了大宋的江山。
  周敦颐:此际,还有什么?此际,还给什么?此际,伪装什么?此际,茫茫的四野盖住了我的通书,而我孤独的文字为了复活此生的遭遇,我寂寂的样子,我枯萎的门户,我茫茫四通的烟云万状,云树苍茫,无法收敛了河谷上的白云,我当大笑,我当大哭,我当抚摸着插满的艾叶,在菖蒲之上哭泣。我五子当哭泣。我五子为首的笼盖四野。我五子为顾漫的长途密码。我当发生歌唱。我当放声呼喊。我当呐喊。我当铺盖了四野而上了湖湘之泪竹万杆。我的娥皇女英。我的虞瞬。我的笼络了我的四野的茫茫的湖泊了啊。如何去抵达江湖风波?如何收缩太极图?我的太极之光,我的深入了六根未完的极深的地下,我的极致了上了九天的玄武,插足了,草著了一部部的皇皇巨著,奈何被秦嬴政毁之一炬?奈何大火焚烧了三月?奈何阿旁宫被毁灭?奈何烟雨芒康,而为之的诸侯之烟波,也被婉约词所拒绝?奈何你的披盖之麻醉?奈何你的草写之词章?何处寄托江湘的楚风泪竹?唯一的楚风泪竹。吾皇,我的吾皇,我的灿烂之词语,入了大宋之极致,未了的胡海啊,未了的预言啊,如今又抵达了几何的楚风蓝蓝?几何的太极图又被披上了大海的万状,而将江湘的入夜随着古风而荡涤干净?谁在操纵着这一切?
  宋太祖赵匡胤:我的江山,丹炉逐一打开。我的褚铎,唯一的炼丹葛洪还在。
  宋太祖赵匡胤:草写了的陈桥驿,一路之上铺满我的黄金。我敢于发出呼喊,为了将五代的胡波彻底终结。我在一路狂呼。我在兵营里自为君王。还有谁看见万物的沉浮收敛?还有谁会唱陈桥驿的民歌?那童谣啊,那都检点啊,那挨边的花朵啊,那守旧的应帝王,那归宿与孤独的布衣,树我的风波,树我的哗变,树我的自斟自饮,树我的诸侯将相,将树唯一的三跪九叩之埋葬。如今,我不必了,我将在作甚的江湖上聚敛了我的力量和风雨,陈桥驿成为我的梦幻,打碎的东京城,我的入城的队伍上,到处是我的冠冕万千,一切密布了阴云,风雨将与来。
  周敦颐:大概这就是彻底的四野笼盖了啊。一切莫不失声寂寥,一切喑哑万千。
  周敦颐:致中和啊。万类莫不自由了啊。因袭了的太极图上,撒岁的经世之书,皇皇巨著之下,流淌的尽是大宋朝的皇恩浩荡。那聚敛了万千银子于一身的陈桥驿,那大宋的阴暗的起点,尽在我的太极图上显示出万类居于唯一的浩茫的连着广天雨,宇宙为此而歌唱,万状为此而扶昂,一切的尘埃莫不为此而激荡不已。是的,我的广袤的致中和,我的披盖上陈桥驿的此刻的一切之刀锋,聚敛之间,我的茫茫江河一流了九派之波涛,为之呐喊的一切之魂魄,莫不拂拭太极图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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